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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意是好事难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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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余祭被花焉知非礼,肯定是被诱骗的,余祭根本不了解这种事情,隐孤云深知自己也有着莫大的责任。“余家的小家主用初夜跟花焉知换取玉衡,只因你想要。”他觉得太过可笑,深吸了一口气,狠狠踹开了那把剑,“带上你的剑,滚出余家。”
    “我愿意留下照顾祭儿。”花未拂内心动摇,已经抛开了自己复仇的计划,只想抚慰一下受伤的余祭。
    “你已经看到了,他根本不想见你,他不想看见任何一个男人。”隐孤云的心像是被冰冻了一样,疼痛之余,对花未拂愤恨交加。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    “未拂哥哥,我们还是先走吧,等他们冷静一些再说。”息曦劝道。
    也只能这样了。花未拂朝房间看了一眼,猜到了花焉知的暴行,因为花未拂曾经也遭受过,余祭身上的单纯和他当初太过相似了。他缓步走下了台阶,再一次握住了玉衡剑,犹记得当初,还用这把剑跟花焉知比试剑术,他依旧是输了。
    “家主,家主,不好了。”侍女晃了晃余祭,连忙向隐孤云喊道:“隐公子,不好了,家主昏过去了。”
    “祭儿。”隐孤云仓皇擦了擦眼泪,跑进了房间,“祭儿。”此刻的他,是心疼得一点儿办法都没有,全是对以往疏于教导的悔恨,“我的好祭儿。”白色衣服底下好多血迹,隐孤云恨恨地攥着余祭的衣裳,“请的女医什么时候才能到?”
    “看时辰,应该快了。”
    夏天的夜晚,满天都是繁星,为余祭忙累了一天的隐孤云站在院子里,仰望着天上的星星,转了转身子,他在忽然之间,跪在了地上。百年之后,他定无颜面对余渊了。
    隐孤云双手握剑,重重插进了土里,那把剑上刻着“逍遥”二字。他失魂落魄,向余渊跪罪,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太自私了,没能保护好祭儿,反倒害了他,都是我的错。”
    ……那一年,余家先主余渊病重,膝下只有一个幼子余祭,那时候的余祭不过才十岁左右,余渊知道自己大限将至,只是放心不下自己这个孩子。某日拉了自家宝贝出门上街玩乐,正巧那个年仅十几岁的潇洒公子拜师学成剑术,心高气傲地路经此地,也是在不经意间看到了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公子,顿时被勾去了心神。
    “这个小娃娃当真可爱极了。”他走过去挑逗。
    余渊本人是个温雅的公子,病容憔悴,只是带着笑意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唔。”小余祭伏在爹爹膝上,被隐孤云又是捏脸又是摸头,于是很不开心。
    “笑笑嘛。”他眼里满是宠溺,弹了一下舌。
    “爹爹。”小公子往余渊怀中躲去,怕生的他满眼怯意。
    隐孤云尴尬地笑了笑,“小公子真是可爱。”
    “祭儿不常见人,失礼了。”十几岁的孩子已经是个大孩子了,可在余渊眼里,宝贝儿子就是个小孩子,他抱了余祭坐在自己膝上。
    “小孩子嘛,都这样。”
    余渊注意到了他手里的剑,“你这把剑倒是不错,逍遥。”
    隐孤云低头看了一眼,恐怕是自己手里的这把剑吓到了这个小公子,于是搁在了身后的桌子上,“一把普通的剑而已,‘逍遥’二字,主要是我很喜欢自由自在,潇潇洒洒的日子。”
    “我也喜欢。”余渊似乎很欣喜,又问了一句:“不知公子如今何处安身?”
    “呃?”隐孤云没反应过来。
    余渊认真地说道:“我想聘公子做祭儿的师父,不知公子可否屈就。”
    隐孤云刚下山,正愁没地方去呢,加上这个小家伙这么可爱,隐孤云顿时喜上眉梢,“隐逸之幸。”
    “唔……哇——”怀中的余祭又不是听不懂余渊的话,张口大哭起来,“祭儿不要,祭儿不要。”他撒泼似的叫喊着,死活不从。
    “呃?”余渊尴尬地哄着,“祭儿乖,你这个师父很厉害的。”
    “祭儿不要,呜呜呜……”余祭侧头眨着眼泪,就是不喜欢这个隐孤云。
    “长得这么可爱,偏生这么不乖。”隐孤云笑时,日光微暖,云淡风轻。
    余祭哭个不住,余渊无策,他太溺爱这个孩子了,哄也哄不好,只好说道:“隐公子不若到寒舍暂宿些时日,拜师之事,慢慢商议。”说话间,他给隐孤云使了个眼色。
    隐孤云立马会意了笑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    也就是从那天,进了余家的大门,隐孤云才慢慢知道了余渊病危的事情,“难怪他急于求师。”丧妻的余渊,加上重病缠身,他根本无力抚养遗子。
    余祭很喜欢黏着自己爹爹,有好多次,余渊陷入重度昏迷,吓哭了那个才十岁左右的小公子。而每次隐孤云都会帮他照顾好爹爹,在这朝夕相处的时日,余祭便对这个外来的师父少了许多怕意。
    安安分分相处了几年,余祭十三岁了。这两年间,隐孤云待余祭确实是真心实意,余渊都看在眼里。余渊是余家的家主,余祭也有好多个表哥,家里余辰初打小儿就不讨余渊喜欢,而守本分的余辰烨和余辰诚,因为余辰诚自小抑郁,余渊不想让祭儿拖累了余辰烨他们,相较之下,万全之策,还是隐孤云最靠谱。
    于是,十三岁那年,余渊病到都下不了床的地步了,他勒令余祭下跪拜师。哪想余祭退后一步,说了一句“我不要”。
    隐孤云只能无奈地表示:这两年白处了。
    余祭那个时候耍小聪明,见隐孤云随身携带宝剑,但是从没有见他宝剑出鞘,因而在余渊提议让他拜隐孤云做师父学习剑术的时候,他说隐孤云连剑都没有拔|出来过,这家伙根本不会剑术。
    隐孤云其实是因为不喜欢打打杀杀,所以才不肯拔剑。可惜了,余渊认定了隐孤云,说余祭既然这么有能耐,那就跟隐孤云比剑术去,谁赢了听谁的。
    笑话,人家余祭会剑术吗?余家侍从象征性地往他手里塞了把剑,就开始了两个人的比试。“嗯哼?”对面的隐孤云挑笑,让他拔剑动手,可怜了人家余祭,剑都拔不出来,太长了。
    本来就是找个借口,余渊不耐烦地让余祭下跪拜师,免得隐孤云后悔了,余祭虽不情愿,但是没敢违背父意,只能从了。
    然而,拜师不过三四月,余渊高烧不退,小余祭还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,只会在一旁大哭。余渊烧到糊涂的时候,只是拉着隐孤云的衣角,说了一句:“我将祭儿托付于你了。”他饱受病痛折磨,拉着衣角的手久久未放下,直到隐孤云应了声,那只手才滑落了下去。
    “爹爹,爹爹,你别不理祭儿。”余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最麻烦的还是合棺的时候,余祭扒着棺盖不让,隐孤云只好打昏了他,抱着昏迷的祭儿服丧。醒来后的小公子仍是哭闹不止,心里总以为是隐孤云的到来,爹爹才会离开。……
    这一晃,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,时间过得好快,转瞬即逝,隐孤云跪在院里,久久不能原谅自己。“是我害得祭儿失身的,都是我的错。”
    ……“师父,这些词是什么意思啊?”那时的小公子拿着一本书来问隐孤云。
    隐孤云接来一看,顿时无语。祖宗,你可真行,红笔圈圈点点,都是污言秽语。“乖乖徒弟换本书看啊。”隐孤云随手给了他一本。
    “嗯啊。”
    谁知,没过一会儿,余祭又跑过来了,“师父,这个……”他踮脚满带疑惑地指着书本。
    “呃?换换换。”……
    屋里的余祭清醒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的时候了,可是下面还是好疼。余祭侧身向里,再次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,他很小时候就相信爹爹,相信爹爹不会害他,所以最终还是拜了师父。相信师父,所以在涉及男女之事的时候,师父没有告诉他,他便不问,很懂得守护自己单纯的心灵,以至于被侵害了才知晓这些。原本余家师徒过着逍遥悠闲的生活,但后来这一切都被花未拂破碎了,问罪于花未拂的倾世蓝颜,乱了余祭的初心。
    花焉知照常在房间喝酒,戏耍伶人,不亦乐乎。“噔噔噔。”沉重的脚步声逼近了,温和公子身上的玉佩相碰,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。此时的花君迟已经听说了弟弟干的好事,他不再那么温和,怒气冲冲地跑来管教。
    “谁给你的胆子去强|奸余祭?!”花君迟吼向了靠在座上喝酒的花焉知,“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余家的家主么?分明是在挑事!”
    花焉知醉中挑剑,手里握着璇玑,反过来质问着他:“你是在担心余祭,还是在担心花家的名声?”一剑划向花君迟,连花君迟自己都吓住了,一动也不敢动,只差一点儿,璇玑就伤到了他。
    “焉知……”
    “呵。”花焉知很嚣张,放言道:“但凡我活着一日,我便让你不能安生一日,花家是给了我一切,不过,花家给的我一切,你不是都亲手毁了吗?”
    小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跟着花君迟过来劝解几句,“焉知哥哥不要冲动。”小落一边观察着花焉知的神情,一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架在花君迟脖子上的剑,“君迟哥哥也是为了你和花家好,毕竟是焉知哥哥有错在先。”
    璇玑剑被推开,花君迟已经被这把剑寒了心,气得心口发痛,久久不能平息满腔怒火,“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接纳那个贱人,以至于你一个花家嫡公子变得这么魔怔!”喜欢秋尽姑苏花未拂请大家收藏:(663d.com)秋尽姑苏花未拂六六闪读更新速度最快。到六六闪读(www.663d.com
    看剑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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