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9章 情之蛊毒(5)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哥哥，他在哪里？”我问道，回答我的却只有空气和静寂。
“这个你不需要知道！”她面无表情。
“宝藏的秘密，哥哥不是已经知道了吗？”我反问她。
“宇文新月，我真的弄不明白你是装傻还是真的傻？宝藏的秘密当年被夫人从杨广那里偷了过来，分成了两半——公子一半，小姐一半，公子的那一半他已经告诉了你，那么另外一半呢？小姐，知道吗，只要有了另外的一半，公子就可以活命！”她的眼眸里殷殷的火苗看得我跗骨之痛。
“另外一半？”我迷糊起来，竟然还有——另外一半？！
犹记得那一次，离别之际，宇文成都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对我说出的话：“新月！我的妹妹，你要好好活着，听到了吗？宇文家族已然一败涂地，可是哥哥希望你好好的。宝藏的秘密——你过来！”他俯在我的耳边，用颤抖的声音低语了几句，然后，猝不及防地用尽全身力气将我一把推远：“——你快走！”
轻轻地说出的那句话至今依旧那么清晰，衬着记忆里又大又白的月色还有陌上陇头那种几欲将人冷冻的空气——“阿房故人咸阳客。”
那句话，我参了好久，都不知是什么意思，今日说来，竟然是一句残破的谶语。
那么，另外的半句，又是什么呢？
按照流霜的说法，那半句应该是牢牢地封存在我的记忆里，不对，是宇文新月的记忆中，可是，使劲地想——
睁着眼睛想、闭着眼睛想、站着想、坐着想、摇摇头努力想、蹦一蹦使劲想，直到脑仁都想得疼了，脑海里依旧一片白哗哗的雾气，唉，那一句到底的是什么呢？
揉着脑子看向流霜：“我忘了！”
“是吗？”她一副又鄙夷又不相信的表情。
想了想再次看向她：“若是记得起来，你将怎样？若是记不起来，你又将怎样？”
“这个还用问吗？”她疲惫地闭上眼睛，声音里几许嘶哑：“记得起来，小姐和公子都可以继续活下去，流霜一人扛下所有罪责！”
她，想都不想脱口而出，倒叫我心里一颤，这个丫头，难道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？
“流霜，如果，我没有猜错——你是在做交易吗？”上前一步，紧紧地看向她的眼睛：“是谁？是——李建成，对不对？”
她的睫毛一丝颤动，我知道我的猜测是对的，可她终究还是不动声色：“不是！小姐何必管这许多，你只要把那下半句的提示交出来，就够了！”
李建成——他为何突然之间对宝藏要得这样急？流霜又为何会用这样的方式逼迫我，这一点一点的阴影，倒叫我更加糊涂了！
一个转身，看向远远的朦朦月色：“流霜，你不是不知道！现在的我不是原来的宇文新月，所以，关于她的记忆，我无从知道，即便是现在就杀了我，结果还是一样的！”反正也不会记起来的，索性这样打开天窗说话，我倒要看看，你们的底线是什么？
“你好狠！”流霜愣愣地盯着我看了半天，突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流霜——！”花影一把上前，想要扶她一把，却被她一扭头厌恶地避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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